重點不是區分哪種情緒或想法是善或惡、好或壞
是不是有罪而應該壓抑去除、不允許表現出來
而是這個情緒發起、表現出來的動機、意念是能幫助自己和他人解脫或變得更好?
還是會幫自己、他人製造更多困難和痛苦的輪迴?
(思憤怒尊意義之我見)
重點不是區分哪種情緒或想法是善或惡、好或壞
是不是有罪而應該壓抑去除、不允許表現出來
而是這個情緒發起、表現出來的動機、意念是能幫助自己和他人解脫或變得更好?
還是會幫自己、他人製造更多困難和痛苦的輪迴?
(思憤怒尊意義之我見)
終究,祢還是先離開了
對不起,沒能帶給祢自由或許常會有人羨慕他人在長輩的手底下有既成道路的這個背景,
但是當你個人的理想和長輩們的那台車的理想沒有交集的時候,
你只能在裡面扮演他們所需要的螺絲釘和角色,
你試圖在裡面實現的事物,全都打折再打折,
而這就是為什麼,我可恥的逃跑了。
發現,對於不同社群/交際圈我會有相應的名字、暱稱、綽號
而對我來說證件名幾乎是原生家族或相應的人際圈的長輩專用的稱呼了
如果被陌生人不帶姓的直呼名字就會覺得很微妙(醫療診所叫號那種不算),有種社交距離或防火牆被打破的感覺
(例如最近我家社區的新一屆的管理員不知為何都不帶姓的直呼我的名字)
但最近上巫學堂再遇vuvu的時候,被vuvu直呼名字會覺得好開心
或許是跟記憶裡阿嬤的呼叫聲重疊了吧
將 “孝行” 的內涵和定義權取回來,我依 我所擅長及所能 來定義我能做到什麼以行 “孝” ,
不再依附他人之觀點去勉強自己做到符合他人定義的 “孝行”,
凡超過我所能的,一律善巧的迴避或堅定的拒絕 ,
則我的付出沒有勉強,你的接收沒有怨氣,於是皆大歡喜。
一開始
你對父母強加的框架生氣 然後你對傳統文化的不公生氣 再然後你對社會法律制度和民意的壓迫生氣 一旦你開始聚焦到、意識到人類社會制度 對你的人生造成的損失 放眼所見的一切都會開始讓你感到憤怒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