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1日

暴力 104/08/01

這篇是描述關於常理通常較不能接受的一面。






傍晚把廠狗放出來跑跑。

結果白尾巴和黃毛跑一跑不知道哪裡看不對眼,久違的又互咬起來了。
互相緊咬著對方的脖子皮,誰也不肯鬆開,似乎怕鬆開了對方就會趁機往死裡咬。

原本黃毛還佔點優勢,但是很快就被腿較長身軀較壯的白尾巴翻倒在地。
一旁的白毛不知在白目什麼,火上加油湊熱鬧,一直跟著要從後面撲咬黃毛。

黃毛和白尾巴可是混過江湖的,戰力十足也看得出很有技巧,你個白毛身體瘦脖子細,從小在人類家裡長大,個頭又比人家小,就不怕人家一個轉頭把你咬爆?

當下又急又氣,急忙把白毛抓到旁邊綁起來。

急著想把他們分開,貿然伸手抓就怕換自己被不分青紅皂白的咬到,
用手邊的棍子戳打屁股反而讓他們咬彼此咬更緊。
去提了水來潑這次也沒發揮效果,兩隻狗的眼瞪得老大,瞳孔裡只有彼此。
忘了詳細是怎麼辦到的,總之是邊在旁邊周旋喝斥,邊找到機會抓住白尾巴的項圈把他硬拉離開。
當下的頭腦裡同時充斥著擔憂(擔心狗受傷又要去住院)、害怕(怕自己被咬、怕其中一方被咬死)、憤怒(生氣這兩隻打架破壞我好心情、糟蹋我放他們出來玩的好意)的情緒;
頭腦裡另有一面則是冷靜的觀察和記憶他們打架的過程,還有思考結束爭執的辦法。
拉開後,我將自己介在兩隻狗的中間,打得正惱火的黃毛正對著我,還想試圖找縫隙繞過我,要再攻擊白尾巴,我就邊抓著白尾巴的項圈阻止他衝出去,邊位移身體阻擋,大聲低吼不讓黃毛再進攻。
僵持了一會,感覺白尾巴比較冷下來了些,就把他放開,他很識相的走離開戰場,我趁著機會拿手上的狗鍊把黃毛扣起來,要先把他帶回圍欄。
路上看黃毛還戰意十足,我耐不住火了,蹲下去往黃毛頭上和屁股巴,非常惱火的巴了好幾下,近乎家暴似的,無道理的巴掌和拉扯,邊大聲憤怒的斥罵"愛打架嘛!"。
黃毛被我兇得尾巴都夾起來了,白尾巴也被我的憤怒樣子嚇到,躲得遠遠的
牽著黃毛走進圍欄前的巷道時,白尾巴從後面跟上來,我惱火的大吼叫他退後,他嚇到了所以退開沒再跟過來。
我把黃毛關回他的圍欄後,接著也把白尾巴關回來。
情緒仍然正火著,就同樣的把白尾巴壓在地上巴了一頓,因為看到是白尾巴先開咬的,就吼他特別凶狠。

白尾巴一度被我扯痛傷口,衝著我露齒,很典型的我馬上又把他巴下去"你敢兇我!?"這樣的吼著,然後他捲成了一團,再不敢露出反擊的姿態,我稍微冷靜下來,瞪視著白尾巴,他僵硬縮在原地動也不敢動,耳朵緊緊往後貼伏著。
然後我離開去把白毛也關回他的位置,也是訓了一頓。
之後我板著臉,他們三個都不敢走近我,只想逃開。

我走到警衛室去找噴傷口的藥,黃毛脖子後的皮被開了兩個會流血的口子,手臂上有劃傷,白尾巴倒是沒看到明顯的傷口。
板著臉給他們噴藥的時候,他們都僵著不敢看我,隨時想逃。

明知自己罵得很沒道理,也知道理論上狗聯想不起來,只會知道我在火很恐怖,也知道理論上打狗(打小孩)的壞處。
然而那個當下手上的肌肉蓄滿了破壞的力量,只想把這股力量揮出去。
我通常把自己搞得很抑鬱,
但我也可以把自己搞得很暴力,
兩種極端的攻擊性質同存在我的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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