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9日

老鼠與養菜 104/06/29

前幾週買了一對黃金鼠,原本只想帶一隻,可是現場看到有兩隻都很心動。
一隻是偏好上喜歡的原生色,一隻是耳朵可能因為打架破了一個洞的布丁色,感覺很特別所以也很心動。
而且這兩隻在現場我伸手去試探的時候都對我的手指有反應,會追著我的手指走來走去。
展示櫃上用白板筆寫著促銷兩隻199,頗是猶豫。
後來考量不想增加太多照顧的負擔,就硬下心腸想只帶一隻的,結果店員一推銷說促銷活動兩隻199,就動搖了(艸)
其實原本是想支持一下認養的概念的,可是在網上搜尋沒找到(感覺到)有緣份的,而且也沒有在台中的。

總之帶了兩隻黃金鼠回來。

因為剛好又一公一母,所以分籠養。
但是太遲了,推測早在寵物店的時候母鼠就已經中獎了。

上週清籠時就奇怪母鼠怎麼突然變這麼胖,而且摸起來還硬硬的。
這周末去了趟台北,今天回來就看到一窩的五個小肉團。


真是又喜又囧。

所以真是托小鼠們的福,未來我會在網誌裡記錄他們的成長的。

另外今天開了幾盆種菜組合來養,所以以後也會把養菜紀錄放在這。




看著粉嫩的乳鼠,覺得新奇可愛之餘,同時也開始考慮怎麼安排。
然後就會想到養爬蟲的飼育者就會需要用乳鼠餵食這種事呢。
啊,不過因為我想觀察老鼠成長所以是不會讓他們變飼料的啦w。

想到這,不知是心裡還是腦裡就傳出我殘忍的指責聲。
其實我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有愛心或善心的人,至少不是符合一般對這兩個詞所該有的條件和印象的那種,我承認其實我是殘忍的。
看待生命的來去,我總有股說不上的淡泊和冷漠,雖然也曾經為此糾結過、指責自己這樣的態度是否很奇怪,但最終我還是沒法讓自己變成那種印象該有的思維。

我食肉,也會研究和收藏毛皮、皮革,甚至自己也嘗試過解剖剝皮、製皮的技術(對自行病死的老鼠)。
只要跟野外求生或說原始的生存方式有關的,我都想知道想學會,即使是被現代的文明人(或說無限上綱過頭的愛心模式)逃避不談或罪惡化的殺生也一樣。
我覺得我對生死的理解大概就像野生動物那樣,也或許因為我心裡住著的本質就是野生動物吧。

然後我從印地安信仰裡學會,感謝牠們走進我的生命,給我能量前進,給我機會學習。
一如我也終將以某種尚未知曉的形式,成為其他生命的能量、成為學習的教材,我認為這是對巨大循環的一種參與和榮耀的方式。
我只會對自己會在乎的事物動感情,例如失去生存空間的狼族、被囚困不自由的浪狗和動物、被破壞瓜分的大地母親、幫助過照顧過我令我欣喜的親友。
我的心或潛意識不在乎的,我頂多訓練自己去同理,但卻還是不會對其動情。

我沒辦法理解那種會不敢看血腥場面或會叫著「好可憐」「好殘忍」「好恐怖」「好噁心」等等話語的人的想法和感覺。
通常在那類場面的當下(例如躺在地上的車禍屍體),我會因好奇和求知慾而看著、分析著,而看著的時候感覺往往是無比平靜、理性的,無語,不是因為心裡難過,而是因為沒有什麼感覺,不知道應該要有什麼感覺。

而若強迫自己學著去在乎和放感情,最終還是會理解到這只是種假裝,是為了討好或迎合誰而做的勉強,結果就是破功,且又使自己被矛盾的思緒折磨。
心總是誠實的,難以欺瞞,當祂還沒準備好成為某種樣子的時候,強迫是沒有用的。

對於死亡的哀慟,曾經真正捉住我很久的至今也只有兩次,一次是嫁嫁衰老死掉的時候,一次是高啊意外死掉的時候。
兩者都是讓我以對待伴侶的層級來看待和相處的對象(狗)。
嫁嫁陪伴我13年的成長,到了後來我將她視為伴侶。("嫁"就是日文老婆的意思)
高啊被我視為是嫁嫁的延伸,所以我將對嫁嫁的感情移轉到高啊身上。
只是高啊只陪了我一年就用不太漂亮的方式回去了。


一個幼鼠誕生的簡單事件,引發了我這一段自我探索,真是有意思。

感謝Tengri
感謝Bitowa
感謝Taruku
感謝Unchi Mak'ha
感謝Mitakuye O'ya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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